“是的。”林天点了点头,随即问道,“之前的考验都是你设下的么?”
“不错。”虚灵淡然道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林天不由微微一滞,原本他就是打算问虚灵。为什么给这考验弄出如此大地危险,一不小心便死无葬身之地,可惜,话还没说出口,便被虚灵彻底封死了。
“这世界上哪有想要回报,却没有相应付出的道理?”沉默了片刻,虚灵继续说道,“若是没有随时面临死亡的觉悟,又何必踏上修炼之路?”
微微叹息了一声,林天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如同虚灵所说的一样,若不是贪图快速提升实力,又何必费心进入这里?既然来了,那便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,又何必抱怨生死?
“小子,在你眼中,什么是大道?”虚灵突然问道。
林天顿时无语,这玩意复杂了点。可不是他能掰出来的了。仿佛知道这结果一般,虚灵的语气中终于带起了几分笑意。
“我在修炼一途上走了很远很远,直到陨落的那一刻,也不知道那真正的大道是什么!”
如果不是考虑到实力差距过大,林天几乎有动手和虚灵打一架地冲动了,你在修炼一途上走了很远很远,没搞明白的问题,你跑来问我干什么?找心理平衡么?
“等等,直到陨落的那一刻?”
林天眼中骤然露出了一种骇然的神色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很惊讶么?”虚灵轻声道,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我早在数十亿年前就已经死了,不然,你以为为什么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?”
林天顿时觉得自己地脑子不够用了,数十亿年前就死了?那现在是什么在跟自己说话?幻觉么?
仿佛看穿了林天地心思,虚灵淡然解释道,“现在和你说话的,不过是我残留地一缕意识而已,这是我的空间,在这里,只要我不想,我的意识就能永远的存在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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